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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修改.2017.01.25 Emma

目前分類:【千金革命曲】五部曲 (17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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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瑛傑回到我身邊已經兩個月了,這兩個月他幾乎天天都和我見面,就算有幾天因為有事情趕不回來,他也會打電話給我,比上次交往時還要黏人許多。

  而楊哲叡則是很樂意看到我和瑛傑復合,甚至特地挑了一天他沒有晚班的晚上,和我們兩個一起吃飯。

  想當然耳,他最後又喝醉到需要瑛傑攙扶才能回家。

  看到他醉得亂七八糟的模樣,我想起不久前他那次喝得爛醉回家的事情,因此順口問:「你上次和哲叡喝酒跟他說了什麼?為什麼他那天一直嚷嚷你的名字?」

  好不容易將楊哲叡搬到後座,才回到駕駛座的瑛傑瞄了旁邊副駕駛座的我一眼,「他說了我什麼?」

  「你跟他說了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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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不過你是怎麼得到煌達集團的?」

  等我們都冷靜下來坐在他家沙發上時,我才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。

  只見瑛傑看也不看趴在他長沙發上,任由雙腳在上頭晃啊晃的我,「殺了他們領袖。」

  我早就知道瑛傑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但是怎樣也沒想到他會直接這麼做,「挖賽,你殺了人家領袖,那他們不是該找你報仇嗎?」

  「嗯,所以他們開始追殺我。」

  「咦?那你上次被追殺而受傷,就是因為你殺了他們領袖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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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面對瑛傑這番告白,我動彈不了,只能瞪著他那雙看似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眼。

  「我為了瞞過所有人,才會在那天跟妳分手,我知道我說了很多傷害妳的話,可是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。」

  瑛傑依舊捉著我的手腕,一字一句,清楚的說進我耳裡,「我如果得到煌達集團,就等於讓自己如虎添翼,不需要將一切都賭在藍家的暗殺集團裡。且我早在好幾年前就在等這個機會,一舉將煌達集團拿下。我不能在這時候讓妳變成可能威脅我的武器,更何況旁邊還有藍家虎視眈眈等著我失敗。」

  我從他的話中聽出端倪,「你早就打算拿下煌達集團的同時,開始對藍老爺反撲了對不對?」

  瑛傑沉默的盯著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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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驚愕到久久不能自己,在他抱住我的瞬間我感覺我的眼淚就這樣停了,且全身緊繃到不敢動。

  「對不起。」

  這是我認識瑛傑到現在,第一次聽他說出這三個字,更誇張的是,他說的對象竟然是我。

  我被他緊緊抱在懷中,只能將頭靠在他肩膀上,我哽咽地問:「你在說什麼?你為什麼要道歉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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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坐在駕駛座已經將車子啟動的瑛傑看也不看我一眼,只是打好檔後出發,「這麼快就叫他兩個字了,當初叫我就沒這麼勤快?」

  已經打開急救箱的我一開始不覺得有什麼奇怪,當聽到瑛傑這話,我自己都不免嬌羞了一下,瑛傑他、他剛剛的話,是在吃醋嗎?

  可是我們都已經分手了,他又為什麼會突然跑來救我,還說這種話?

  「他又沒有和我在一起後還將我甩了。」驕傲的我忍不住反擊。

  卻沒想到開車中的瑛傑臉色變得更臭了,「哦?所以你們準備在一起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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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啊?」對方這話一問出口,我腦中馬上習慣性地出現許多可能,他是藍老爺的人?他是來試探我的?他問我這句話是想聽到我怎麼回答?他是偏向藍瑛泉還是其他勢力的?

  「當家和妳已經關係過密,」對方眼神冰冷,直接掃射在我身上,「甚至甩開保鑣也要和妳見面,妳到底想要什麼?」

  我已經清楚知道對方的不懷好意,手無寸鐵之力的我,當然不會傻到繼續留下來,畢竟根本不知道藍瑛泉今天會不會出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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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原來讓你們兩個都幸福快樂……這麼困難……」楊哲叡已經不再憤怒地盯著我,而是看著走廊盡頭的那片漆黑,「為什麼你們都要這樣……傷害自己?」

  「……因為,世界上沒有一個,可以讓所有人都幸福快樂的辦法。」

  這道理,明明我早該明白,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,當我說出這句話時,我內心竟會如此的疼痛。

  是因為他提到了瑛傑,還是因為我想到了我那些身不由己的過去?

  內心的那些殘破與痛苦,終究還是不曾消失與逝去。

  明知道應該要振作、要康復,我卻發現自己在聽到瑛傑的名字後,分手幾個月後以來的療傷一點用都沒有,因為我怎麼也辦不到。

  怎麼樣也無法將瑛傑忘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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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醒醒啦,哲叡。」

  我努力將他攙扶起來,往他房間走去,卻發現他比我想像的還要重上許多,「喝成這樣也太誇張了你。」

  還好他明天沒有排班,不然今晚喝成這樣,明天都不用看診了。

  「嗝。」楊哲叡突然打了一個大嗝,讓我吸的滿鼻子酒氣味,「為什麼人活著……這麼困難?這麼多秘密?」

  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的我,只能一邊附和,一邊扶著他往他房間走去,「是是是,人活著本來就很困難,誰活著不困難?」

  「那為什麼不告訴我?為什麼不把秘密告訴我?」

  「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事情啊,為什麼一定要告訴你?而且你到底在說什麼啦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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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沒想這麼多啊!」藍瑛泉眨了眨眼,「只是我相信妳也有氣喘,也被那些家族傷害過最重要的人,所以一定能了解我的感受。」

  「就因為這樣?」

  「還有因為妳是個善良的人。」

  「我……」我不是善良的人,一直都不是,不然在過去我不會害這麼多人。

  「妳救過我,也沒有因為我爺爺開出的條件傷害瑛傑。」藍瑛泉彷彿看穿我眼底的陰影,「難道這樣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會做的事情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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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還是……」

  「不相信我嗎?」藍瑛泉爽快地打斷我的話,「我可能也隱藏私慾吧,但是也不是真正的私慾。我知道只有妳有機會將荻彌梨三家給推翻,所以才會希望妳能和我們藍家合作。」

  「……你真的很痛恨他們。」

  藍瑛泉不同於瑛傑總是冷著一張臉,他在我認識時,就發現他常常隨意的露出燦爛的笑容,一點都不介意這樣絲毫沒有當家的氣魄與霸氣。

  可是在剛剛,他提到荻彌梨三家時,他臉上的笑容不如平時的純粹,多了一絲陰鬱和深沉,單單這點就讓我知道他是打從內心痛恨那三大世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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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他曾經是煌達集團的殺手。」

  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
  在我震驚的將視線從海面移到藍瑛泉臉上時,發現他的表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
  「瑛傑他在成為藍家的暗殺集團首領時,也曾經到中國去處理那裡的藍家糾紛,他應該就是在那時候順勢隱瞞身分加入煌達集團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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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接下來的三天,楊哲叡並沒有理我,就讓我自己待在房中沉思。

  我從那晚之後,就不再崩潰大哭了,我冷靜到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。

  到了第四天,藍瑛泉如我所料的出現在我家樓下,而我也猜測他差不多是今天要出現,與我當初承諾要去找他們的期限又晚了三天,不偏不倚。

  因為接連幾天的下雨,使夜晚的氣溫比平時還要再低了幾度。

  站在牆邊的我只披了一件薄外套,靜靜的和藍瑛泉對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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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跪坐在大雨中許久許久,久到我的右手臂被一股力道給拉起,我才發現站在我身邊將傘撐到我身上的是楊哲叡,已經不是那個曾經在酒吧外面,幫我撐了整整一晚傘的瑛傑了。

  因為淚水與雨水融合在一起的關係,我的視線格外模糊,楊哲叡此時是什麼樣的表情我根本看不出來,只能繼續跪坐在地上,任由他拉著我的手臂。

  「站起來,子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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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們分手吧。」

  「什麼?」我驚訝到傘直接從我手上脫落掉到地上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,「瑛傑你是認真的嗎?」

  「我沒有在說笑。」

  「可、可是,等等,是因為我過去的事情嗎?還是因為——」

  瑛傑直直望進我眼中的視線毫無溫度,就像是在看某個不感興趣的東西一般,我更有種他隨時都有可能離我而去,或是傷害我的錯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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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藍瑛泉離開後,那晚就下起連續數天的傾盆大雨來,我呆呆地望著窗外的大雨和陰鬱的天空,連心情都變得憂鬱起來。

  我想主要的原因不是藍老爺的條件以及藍瑛泉的話,而是瑛傑已經有整整五天沒有和我見面了。

  我們上次見面是在他在門外聽到我和楊哲叡的話那次,我被楊哲叡警告不可以因為缺錢就跟瑛傑要,最後雖然瑛傑聽到了,卻還是對我很親切,也沒有任何不悅的意思。

  可是他卻突然就不跟我聯絡,連我也覺得困惑到了極點,沒有手機的我卻又不好意思跑去跟楊哲叡說,想要聯絡瑛傑,這樣不僅會被楊哲叡嘲笑,可能以會干擾到瑛傑。因為他會消失我想也是因為忙碌吧,畢竟他也是有自己事情需要處理煩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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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所以妳一定要接受爺爺的提案。」

  「你這是……」

  「我這是幫助妳。」藍瑛泉以難得認真的神情對我說:「我也同樣痛恨殺害我父母的那三家當家,也希望他們能得到制裁,所以才會希望能幫助妳。也因為這樣才要妳至少要同意爺爺的交易,不管妳心裡願不願意,這個機會都只有一次。如果妳不願意,或許爺爺就會想要扶植若聖來進行報復,到時候妳將會更沒有機會翻身。」

  我心頭一顫,藍老爺想要扶植若聖的原因我又怎麼會不知道,若聖對梨老爺的恨不比我少,卻又比較好控制,且過去幾乎沒有在公開場合露臉過的若聖,身分隱密,絕對會比我這個大家都認得的人還要適合進行報仇。

  「我知道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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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雖然我不想當當家,可是瑛傑將那兩個二伯的孩子除掉後,我還真是鬆了口氣。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因為他們兩個殺戮心太重了,如果將他們留下來,死的就是我和瑛傑了。」

  「那瑛傑他是想當——」

  「應該沒有吧?」藍瑛泉偏著頭,「因為當他除掉另外兩名競爭者後,爺爺就搶先讓我上位,並靠著他的勢力使家族內偏他的勢力向我靠攏,支持我上位。等我成為當家後,瑛傑也沒有對我下毒手,明明他是上任當家的孩子,才是最應該成為當家的人。」

  我沉默了半晌,「不過你說家族內都是支持你是現任當家,代表你還是有點實力的吧,不然怎麼能讓整個家族都支持你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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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這樣會被哲叡誤會吧?」

  我一邊擔心一邊看著黑色窗戶外的景色,「如果被藍瑛傑知道……」

  坐在我身邊的藍瑛泉微笑著:「不用刻意為了避嫌叫瑛傑三個字啊!妳就跟我一樣直接叫他瑛傑就好了嘛。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兩個。」

  我瞄了一眼被隔音板隔開的駕駛座。

  「那人聽不到的唷。」

  「我有看到隔音板。」

  藍瑛泉笑了笑,「那我們一樣直奔主題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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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是因為妳很特別。」

  「很特別?」

  「是可以毀掉他們這些大家族的存在。」

  不知道為什麼,當藍瑛泉在說這句話時,儘管他還是那張笑容可掬的表情,我卻覺得他是認真的,前所未有的認真,比剛剛希望我幫助他們拿到控制器還要認真太多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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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們要妳接近瑛傑後,由他自己透露控制器的位置。」

  「藍瑛傑怎麼可能會透露給我?等等,你們的意思是他可能會隨身攜帶,所以要我親近他,對他搜身?」

  「他不一定會隨身攜帶。」藍瑛泉微笑道:「因為就算是他隨身的保鑣,也沒看過他拿出控制器,所以我猜他除非必要時,不然應該都會將控制器放在某個地方。」

  「那要我找到的機會也太小了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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